霍青青说,“二嫂,先送改娟去医疗站吧!”

改娟,“我不能走,我是证人,我要替四婶作证,不能让他们欺负婶婶。”

此时,在大队开会的韩老二和在另一处打豆子的三哥和老五也来了。

韩二哥问,“咋了?”其实,有人向他已经说了个大概了,没想看到的让他更为吃惊,他那爱面子的老母亲是怎么做到在大庭广众之下撒泼打滚的?村里几乎天天上演婆婆和媳妇大吵大闹的戏码,可韩母向来都是关起门在家教训媳妇们,也不会打骂,媳妇们也不跟她计较,这分家后也不知道是怎咋了,三天两头给老四家找事儿。

二嫂说,“你姑娘被人打了,估计脑子和耳朵打坏了。”

“谁打的?”二哥怒道。

韩老大,“我打的,都是你们两口子把女子惯坏了,跟着老四家那个娼妇学坏。”

“……”

韩二哥性子温吞,做事爽利,对这个大哥是敬重的,毕竟他小小年纪就跟父母一起养家,带他和老三,可没想到他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二嫂彻底不装了,都分家里谁认你个锤子大哥?骂道,“韩建国你个狗日的给我等着,我家改娟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娘跟你没完。”

韩母还在一边嚎着要去死,一边偷偷观察现场的情况,今天都这个份上了就不信霍青青不低头拿钱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