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
几个年轻上学的姑娘和知青都过来围观霍青青家俩龙凤胎说英语了,负责晒谷子的是生产队的妇女主任,闫招娣的婶婶,赵桂兰。
赵桂兰又高又胖又黑,干活比男人都有力气,指桑骂槐道,“眼看着日头都下山了不好好干活,都是跑来看戏的吗?
人家啥都不干还吃得好穿得好你们跟着赶哪门子的热闹?”
韩母也在晒谷场,她本来就跟赵桂兰关系好,才不会管霍青青,倒是改娟不愿意了,“赵姨,你这话说的就怪了,我婶子她不上工还吃得好穿得好也没吃穿你家的吧?”
眼看着赵桂兰要和改娟骂起来了,韩母开始骂改娟,不懂事跟长辈怎么说话的,顺便掉头就骂霍青青,“你没事干带着娃到这里显摆啥?”
霍青青,“我带孩子来玩儿怎么就是显摆了?那么多孩子在这里玩,又不是我们家俩娃。”
赵桂兰冷笑,“呦!还学会顶撞婆婆了?”
又有妇女说,“韩家村谁家媳妇敢顶撞婆母?嫁进来前几年都是要给婆婆端茶倒水倒洗脚水咯!”
好家伙,有人捧场韩母戏精上身,坐地上嚎啕大哭,“哎哟啊~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啊!在家里被媳妇和儿子嫌弃,出来挣点工分还要被媳妇追着骂,我不活了,啊老天爷呀!你收了我吧!”
一群中老年妇女上去劝说韩母,已经有人开始给韩母出谋划策,就该掌掴霍青青的嘴,给她点婆婆的厉害瞧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顶撞婆母了。
霍青青知道韩母一直想从她这里捞一笔钱给小儿子家和老大家补贴,可就是苦于没有机会,真是可惜了母亲和大哥上次来给他们那么多粮票和其他东西了,老太太不但不念好还越来越过分了。韩建武受了那么重的伤,她就来了家里两次还每次都抱着那个傻孙子,说一些夹枪带棒的话,在他们家厨房一顿翻看带些吃的才肯走,妥妥的打秋风来的。
韩母这一嚎把附近其他打谷场干活的人都惊动了,韩家几个和妯娌都跑到了晒谷场,韩母一看就晕死过去了,村妇们添油加醋说是霍青青骂了韩母难听话,把老太太气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