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安慰霍青青,“别听她胡说八道,那招娣明天结婚,我们今天中午去舔妆的时候都好好的,再说了大队长家住在西头怎么可能被洪水刮走?贱人谁都诅咒。”

二嫂说,“可能是真的,最近听了一些闲话,那闫招娣不愿意嫁这次说的那个男人,大队长和他老婆逼着嫁的,估计是寻短见了。”

三嫂,“我再去打听打听,青青你先别急,老四肯定没事儿。”

霍青青凌乱了,怎么会这样?

“三嫂,你先等等,”霍青青对二嫂说,“你到我家帮我看着娃,我提上医药箱和三嫂一起去。”

等霍青青和三嫂拿着手电筒提着医药箱出来的时候,满村子都是举着火把跑动的人影子。三嫂问了一个人,那人说,“招娣是自己跳河里的。”

大队长老婆已经哭死过去了,明天嫁女,今天中午待客舔妆来了好多亲戚,怎么晚上就跳河了?

医疗站韩家几个兄弟和堂兄弟叔伯们都在现场,韩建武伤的挺重的,刘大夫在给他止血包扎,人是昏迷的。

“建武媳妇来了。”有人说道。

韩二哥脸上表情如死灰般看着霍青青,说:“你给刘大夫搭把手先救人吧!”

韩建武跟那闫招娣若是没有处过对象倒也无所谓,就算是村民落水也要救得,可偏偏闫招娣跟他有过那么一段过往,本就是村里的忌讳,这下可好,死了也要把人给带累了,让媳妇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