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望着霍青青,霍青青脑子转了转,拿出体温计给那孩子夹上,说:“端一盆凉水拿两条毛巾来,给他敷在额头和手腕脚腕处。”

韩母,“你为什么不给他喂退烧药。”

霍青青,“我不是正儿八经的医生,我没有处方药。”

很快赤脚医生来了,这来的有点快,让韩家婆媳二人都惊住了,怎么会这么快?

四叔家的儿子韩建军说,“我借队里的小马车去把刘叔拉来的,赶紧看看咋了?”

霍青青收起自己的医药箱退后,医药箱被韩建武拎着,握了握她的手。

刘大夫一番检查后,说:“你们给娃吃了啥东西?有中毒迹象,不但中毒还有过敏,故而导致的高烧。”

韩母看向霍青青,“老四家的,中毒了你都看不出来吗?耽搁这么久出事了谁负责?”

霍青青笑了,学着几个妯娌跟婆婆说话,“婆母,您孙子的命要紧还是给我扣一个耽搁治疗的罪名要紧?我说了我不是医生只略微懂点皮毛而已,是你们婆媳俩非要我给他看的,我看不了。”

这话显然没人信,那林知青当时伤成那样了,针都是她缝合的呢!

果然,韩母冷笑一声,道,“放你娘的屁,你真把我们老韩家都当成傻子了是不?那林知青当时掉下崖你给缝的针,这到了自己家人出事了你就不是大夫了,你到底存的啥心事?

想让我孙子烧成个傻子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