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青和韩建武对视一眼,韩建武说,“我喊宝娟过来看娃。”

韩建武和霍青青赶到北屋的时候,韩家的兄弟妯娌都到了,孩子看上去快不行了,刘春燕和韩母都在嚎。

韩母看到老四家两口子的时候没好气道,“别人家的事情上赶着往上扑,自己家的事情就要人跟请神仙似的请才来吗?你俩给我听着,大人的过节是大人,孩子是孩子,赶紧看看这小子是咋了?”

霍青青拧眉,这是求人的姿态吗?

自打刘春燕被抓进拘留所,韩母一天天的看霍青青和韩建武不顺眼,当时高家来谈判的时候韩母竟然把韩建武叫去谈话,让他劝霍青青拿钱。当时韩母说,“你媳妇都能给那姘头那么多钱,给你弟弟拿点钱怎么了?老五媳妇可是因为她个是非精而出事的。”

韩建武向来不吃韩母这一套,也不怕村里人说闲话,三两句你就给怼回去了。

这事儿是后来霍青青才听二嫂和三嫂说的,韩建武一直没跟她说这事儿。

霍青青冷着脸看了眼韩母,伸手去摸小孩的手腕,一愣,而后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很烫,感觉都要快四十多度了,再翻看了下他的眼皮子和嘴皮,有点中毒和过敏的迹象但不严重,主要是发烧,烧糊涂了。

就在霍青青抬眸的一瞬间,眼角余光瞟见韩母和刘春燕互看了彼此一眼,她们婆媳俩这一眼似有什么诡计的,而并非觉得孩子有救了的那种相互安抚的眼神。

霍青青把手收了回来,说:“发烧了,都快四十度的样子了,烧糊涂了,赶紧送公社卫生院吧!”

刘春燕现在话少了,但她不会因为被拘留过而感到自卑,她这种人永远不会有那种觉悟的。此时发现霍青青根本不上道,便急了,看向霍青青,“你都没量体温怎么知道是发烧烧糊涂了的?”

霍青青,“你自己摸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