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思远嘟嘴想了许久,说:“就是吵架的意思。”
“木嘛!”霍青青又吧唧一口儿子,“真聪明,那以后咱还是不要说骂仗吧?妈妈都听不懂呢!”
聪明的儿子不屑道,“妈妈就是要我说知青话的意思吗?”
霍青青,“儿子真棒!妈妈就是这个意思呦!”她是无论如何明年要参加高考的,她也很有信心肯定能考上,到时候一定要把俩娃和韩建武带回省城去的,孩子说话上不能输给城里娃,不然上学会被人排挤的。
韩思远“哇”的一声大哭,从霍青青怀里爬出来,站在距离她老远的地方控诉道,“我不要说知青话,我不想当小知青。”
韩建武赶紧哄儿子,“为什么不愿意说知青话不想当小知青啊?”
韩思远,“他们说小知青是野种,是知青的孩子不是爸爸的孩子,我不要当知青的孩子……”接着就爆哭,哭的根本哄不好的那种。
儿子会说话又聪明,野的根本收不住,稍不留神就跟着几个哥哥跑到外面跟村子里的孩子一起野了,这话肯定是从外面听来的。
霍青青明显感觉得到儿子有时候从外面回来就不高兴也不喜欢她触碰。
韩建武脸也黑成了锅底,一边哄孩子一边骂那些乱说话的人,等儿子哄的差不多了,才问儿子,“谁这么说的?”
孩子到底才两岁多还不到三岁,还不太能完全明白的给家长告状,哭着说了一长串的人名字,听的霍青青头疼,全是村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孩名字,什么毛蛋,狗蛋,牛蛋的。
韩建武骂那些孩子的同时教儿子下次有人说他是野种的时候就给骂回去,说他们才是野种。
霍青青叹气,“他才两岁多,你教他跟那么大的孩子吵架,你觉得后果会是什么?”
韩建武黑着脸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