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建武,“瞎扯。屋里出啥事了?”
韩建华帮他们拎起麻袋,说:“啥都瞒不住你,三嫂和二嫂骂仗,三哥用碗把二嫂撒(sa第二声)砸烂了,缝了十几针。这是我给二嫂和咱娘抓滴药,娘被气晕倒了。”
霍青青听得头皮发麻。
韩建武,“啥时候的事?”
韩建华,“昨天晌午饭时候。”
韩建武,“三哥真是个瓜怂,二嫂和娘现在咋样?”
韩建华,“么啥事,都躺炕上挂吊瓶哩。咱爹和娘说要分家,这次是真分不是吓唬谁,你做好思想准备。估计今晚就要叫二达和三达四达他们来屋里说话了。”
这个时候分家对韩建武最不利,大哥二哥三哥的孩子都大了,人家都是两口子重劳力,孩子们打打下手也能挣个三个工分。老五是小儿子不用说都是要跟父母一起过,老五家俩娃,老大三岁老二一岁,但母亲可以帮他们看孩子做饭,他们两口子挣工分日子也不会差。
霍青青之前在小学当代课老师好歹还有工分,现在可好,她为了回城工作都不要了,孩子还小,韩建武又不是亲生的,分家了韩母肯定不会再帮他们看娃了。
这一世的霍青青虽然医术高明,可这里谁信她会看病这事儿?更何况没药没物资没器械,她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韩建华继续说,“新院肯定是大哥家的,你就等着看吧!新院的东厢房二嫂和三嫂肯定还要挣,到时候又要干仗。”
霍青青使劲想韩家的情况,她昨天重生到现在都还没理清楚好多事情呢!
韩家有新院?
是有这么回事,应该是去年秋后盖的房子,年底冷,土坯房子不好干一直用火烘着,一座正北屋一座正东的厢房,和老院离挺近的就几十米吧大概。
他们几人回到韩家沟的时候,整个村子里都因为韩家昨天的血案而变得诡异。
可不是么,老韩家最近成全村的热门话题了。
前天,韩老四的媳妇闹离婚,要跟野男人跑路,村里等着看热闹的人开心的跟过大年似的,最后,剧情走向突变,霍青青忽然不走了,还把姘头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