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青,“就这么定了,这裤子必须做。”

韩建武有点受宠若惊,但更多的是怀疑霍青青到底想干啥?

“你高兴就好。”韩建武说完便去了厨房准备午饭了。

屋里只剩下霍青青一个人了,她这才开始打量这房间。麦秸和的泥抹的土坯墙,一张通铺大土炕,是这地方的统一配置。

靠墙两个红色箱子,一个红色平柜,柜子上一个红色牡丹花的瓷盘子,里面放着搪瓷缸和牙刷牙膏。墙上一张年代久远的挂历,上面写着一九七六年。红色保温壶和孩子用的搪瓷缸,再就是一面圆镜子。

其他日用品都被她收进行李箱里打算带走。

简陋是简陋了一些,但收拾的很干净,摸了下炕还是热乎的,木格子的窗户糊着白纸贴着过年的窗花,挂着一块粉色碎花窗帘。

手指真实的触摸到每一个实实在在的物件都在告诉她,她真的回来了!

霍青青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拿出来归类放好。

她父母当年虽都下放了,但没有亏着她,一次给了她一千多块现金存折和好多全国通用粮票以及各种布票糖票和肉票等等票子,就是担心她受苦。

可她这个傻叉把好多钱票都拿去救济了张国华和高云霞了。

“啪。”

霍青青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高云霞又来了。

霍青青站在廊檐下冷脸看着高云霞,“你又来干什么?”

高云霞上下打量霍青青,小声道:“青青,你老实说到底咋了?现在就咱俩,你说实话我会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