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仿佛藏匿着风暴,宁锦玉听到轿外的祝福声,婚车路过的街道,有孩童窜出来讨要喜糖,这样的温馨,更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慢慢说,南燝枂一定会抢亲的。
但,这一路车马森严,也没见着奇怪的地方。
一直到了傅家。
宁锦玉牵着慢慢,在天地司仪的见证下,开始行礼。
变动就在此时。
婚宴上的宾客们频频晕倒,包括主座上的宁家人和傅家人,无数的蛊虫越过显现,南燝枂拿着剑,轻功到了堂前。
剑指慢慢,“这婚,结不了,南疆的蛊虫全被我引来了此地,你今天必须死。”
慢慢要的就是这种场面,他笑道:“南公子,你是不是有些可笑了,你是在抢婚吗?你觉得玉儿愿意跟你走吗?”
昨天之前,南燝枂不确定,但现在,有南疆的情蛊在,他看向披着盖头,一言不发的红衣姑娘,希翼道:“玉儿,你愿意跟我走吗?”
宁锦玉掀开盖头,神色复杂的看着南燝枂道:“南燝枂,我说过了,我心里只有阿曦,我把你当成朋友,你为何要来毁我的婚礼!
曾经我满心欢喜只有你,可你不屑一顾,现在我喜欢阿曦,你又回心转意,你以为我的真心是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吗?我告诉你,我不爱你,我恨你!”
南燝枂听到宁锦玉这番话,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脸上血色尽失,变得惨白如纸,平日里明亮的眼眸此刻也变得空洞无神,满是不可置信,情蛊也不管用了吗?
所以,她真的恨他,他瘫坐在地上,万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