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燝枂眼色黯然下来,看来,她是不会听的。
他给宁锦玉倒了一盏茶,声音清冷莫测:“玉儿,你执意如此,我以茶代酒,最后敬你一杯,祝你新婚快乐。”
宁锦玉接过茶,听到慢慢系统音说道,里面下了东西,不过它能对付,宁锦玉便喝了。
不过一刻。
南燝枂看着她,“玉儿,不论从前以后,你都只喜欢我一个人。好不好?”
“好。”宁锦玉目光涣散,迷茫的回应完,晕倒在桌边。
南燝枂轻轻抱起宁锦玉,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怀中抱着的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抱着宁锦玉片刻不停,迅速离开了兰苑,轻功避开了府外的巡逻侍卫,朝着后门奔去。
“南公子带着我的未婚妻,想去哪啊?”
慢慢靠在后门墙边,眼神锐利:“把她放下。”
南燝枂冷声道:“休想。”
慢慢根本没想过和他打架,吹了声口哨,后门昏暗的庭院突然亮了起来。
宁德带着宁夫人及众侍卫围在边上,看着南燝枂道:“南公子,念在明天是大喜的日子,你把玉儿放下,我们就不和你追究了。”
南燝枂看向慢慢,他胸有成竹,似乎早有预料的样子,可恶。
敌众我寡,玉儿经不起折腾。
慢慢迈着步子走到他面前,清闲道:“哎呀呀,南公子是把人给我,还是自己送回去呀?”
“……”。宁德和宁夫人见他们两人对峙,好半晌,南燝枂抱着玉儿,终是妥协道:“我送她回去。”
这人诡计多端,早有预谋,他今天晚上注定带不走玉儿,只能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