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脚底上踩把剑,不就御剑飞行了嘛。

下了山,宁锦玉感觉腰都酸了,和南燝枂保持距离后,身子骨快散架了,懒懒的扭了几下,昨天用力过猛,她现在身子还不太利索。

走两步都累,她软声道:“南公子,快找个马车吧。”

南燝枂看着她扭动时,发丝下,脖颈处若隐若现的红痕,喉结微动,温声道:“你在此处等我,不要走动。”

……“哦。”

这话怎么莫名的耳熟呢。

宁锦玉看着他离开,平静的脸色垮了下来,抿着唇蹲了下来,小小的一只,懒散的蹲在石头上。

微风和煦,她看着边上的原野,被风吹的沙沙作响。

……

“宁小姐,我倒是小看你了。”

“……”,这声音,宁锦玉回过头,见穿着白袍的疯批温蓁脸色阴沉的站在身后。

呃,宁锦玉站起身,装傻道:“温公子,稀客啊,你来找我干嘛啊?”

……

温蓁眯了眯眸,冷声道:“别给我装模作样的,你把小果藏哪里去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好久没见到小果妹妹了。”

找不到就对了,死疯狗。

温蓁见她油盐不进,正准备抓她回去问清楚,忽然被一股灵力弹开。

宁锦玉还以为是南燝枂来了,正懵圈,却见眼前救她的人容貌陌生。

此人墨发如瀑,随意散落肩头。

狭长眼眸似藏幽渊,眸光深邃魅惑。高挺鼻梁下,薄唇微抿,一双桃花眸,泛着灵动狡黠。

一袭素白长袍,暗纹精致如蝶翼轻展,领口与袖口以墨色镶边,更衬身姿修长,举手投足间,尽显雅韵与不羁气质。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这人当着温蓁的面,揽着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