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宁锦玉看了下自己的手,被石头划伤的口子真的没了,真神奇。
“谢谢。”
南燝枂给她倒了杯茶,递过去,温声道:“你,是怎么过来的?”
宁锦玉不疑有他,道:“当然是走过来的,不然还能怎么过来?”
……见他沉默,宁锦玉突然想起来,他好像会轻功,所以,她几天的路程,实际就是人家一个小时不到的路。
人比人气死人,她心里有气,面上不高兴的撅着嘴。
“南燝枂!我等你两年了,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他还没修成,自然还是不行,武学的精妙,岂是爱情可以比拟的。
他看向宁锦玉,慎重道:“对不起,宁小姐,我还是一样的回答,我心里只有武学。”
好好好,软的你不吃,那就吃硬的吧。
宁锦玉平复了一下心情,双手撑着脑袋,随意道:“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我好歹等了你两年,你是不是该给我赔罪。”
“……”。也好。
南燝枂颔首,道:“宁小姐想要什么,燝枂倾尽所有,一定赔给你。”
宁锦玉看着他真诚的眸,心里挣扎了一秒,想到她要回家,又坚定道:“这样吧,我带的酒洒了,我想痛痛快快的醉一场,你去买十坛酒回来,只要你喝到我满意,我就离开。”
居然这么简单,南燝枂应下了。
“好,宁小姐在此等我,我去去就回。”
他一走,宁锦玉看着自己的行李,里面的衣服被酒打湿了一些,她在洞穴里找了个地方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