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果重见天日,抱着连翘的脖子一边哭,一边笑。
阿雁还在外面看着他们祭祀呢,顺便盯着温蓁。
宁锦玉让连翘背着温果先走,她去叫阿雁。
很不巧,顺风顺水了那么久,她的倒霉体质又来了。
温蓁还没祭祀完,远远见宁锦玉拉着一个姑娘转身要走。
他觉得奇怪,便追了过去。
他会轻功,很快就追到两人。
阿雁看着他,涉世未深的她,深吸一口气,崇拜道:“温祭司?”
温蓁扫了她一眼,轻嗯一声,看向宁锦玉:“稀客,宁小姐既然来了,为何不打声招呼就走。”
宁锦玉看他一眼,忽然笑道:“温公子是觉得,我们很熟吗?”
“……”温蓁见她神色自然,看不出端倪:“你来这里干嘛?”
“关你什么事,这样吧,你要是告诉我,南燝枂现在在哪里,我就告诉你,我来这里干什么。”
两年没见,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伶牙俐齿的中原人。
温蓁轻嗤一声,不再搭理她:“既然没什么事,宁小姐还是少来这里,这是我的地盘,我可不是阿枂,会怜香惜玉。”
“……再也不见。”宁锦玉拉着阿雁,继续赶路。
温蓁看着她们走远,心里莫名还是不安,他想了想,没有回庙里,先去了趟庙房。
……
很显然,锁没了,室内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