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
宁锦玉留宿在牡丹家里歇着,现在人不生地不熟的,只能等着南燝枂来接她。
……
没多久。
再见南燝枂时,他又换了一个形象。
一头乌发高高束起,发间编进了苗疆特有的彩色丝线与细小银饰,清冷感觉之外,多了几分桀骜。
他身着一袭黑色长袍,绣工繁复的银色暗纹蜿蜒其上,灰毛领显得格外贵重,脖颈上的红色小玉瓶以外,外袍上还挂着各种银饰吊坠,华丽且好看。
走起路来有银饰相撞的叮叮当当的声响,很好听。
他身边还跟了个姑娘,喜笑颜开的和他说着话。
女子头戴一顶造型繁复的银冠,喙衔着细长的银链,明艳又贵气,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肆意垂落,
弯弯的柳叶眉下,双眸犹如一泓清泉,澄澈而明亮,眼尾微微上挑,透着苗疆女子特有的妩媚与灵动。
两人看起来,极为相配。
“阿枂哥哥,你不回府来苗寨接谁呀?”
“中原认识的朋友。”
宁锦玉的行李由牡丹拎着,见他们走近,她冷静的分析了一下,两人虽然走在一起,但相隔距离,并不亲密,应该不是什么暧昧关系。
她松了一口气,扬起笑走过去道:“南公子你来啦。”
温果自进了这个寨子,就远远望见这穿着打扮不同的姑娘,容貌娇软漂亮,笑起来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纯味道,有着与她们苗疆姑娘不同的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