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燝枂嘱咐了几句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二给她打来了热水,把门带上。

宁锦玉自己带了两件换洗衣服,牡丹给她拿上来了,在车里缩了五天,头发都油了,想到刚才南燝枂还摸了摸她的脑袋,一时间只觉得天塌了。

她完美的形象。

洗漱好以后,宁锦玉正擦着头发,房门突然被敲响。

她便走过去开门。

见温蓁站在门外,宁锦玉下意识想要关门,这人直接走了进来。

自来熟的找了个凳子坐下。

见他嘴角含笑,依旧是那副温润和煦的模样,温声道:

“宁小姐,阿枂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妨坐下聊一聊。”

“……”。

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

宁锦玉寻了个凳子坐下,手上还擦着头发,虚与委蛇道:“温公子想聊些什么。”

温蓁直言道:“不妨告诉你,宁小姐,阿枂以后只会娶我的妹妹,所以宁小姐不如另择良婿,何必吊死在我们阿枂身上。”

他这个死字说的极重,嘴角的笑意含着巧妙的威胁意味。

宁锦玉心想:你以为我愿意啊,全都是任务。

她心里厌烦,表面平静道:“我不明白公子的意思,南公子未曾和我说过他有婚配,所以,我不会走的,温公子怕是得失望了。”

温蓁笑意一敛,静静的看着宁锦玉,这中原美人丝毫不怂,镇定且无畏的看着他,湿软的头发还滴着水,白净的小脸倔强又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