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手上的翡翠镯子,入夜后悄无声息的出了府。
……
一大早。
宁德就突然听说他们要走,一个劲的挽留也无法,只好把已有的布匹让他们带走。
装了整整两车。
剩下的,只能后面找商队托运过去。
温蓁雇了不少人马来拉车,两个布匹车,还有其他路上买的一车药材车。
牡丹和历炀单独驾着他们的马车,雇佣的奴才们驾车走在前面。
……
“老爷,要不要告诉小姐啊?”小财说完,宁德瞪了他一眼。
“别多嘴,这人走了就算了,玉儿这孩子任性,要是知道了指不定要跟着乱跑。”
……
大约晌午的时候,见夏和还冬急匆匆的跑到宁德府上,大喊道:“老爷,不好了,小姐房间只留下一封信,衣服饰品都带走了。”
宁德:“……”。红如温。
“简直胡闹!”
车队都走了一上午了,怎么追,关键,他们也不知道,中途有没有去哪里歇脚。
宁德颤抖着手,打开信件。
“爹,见字如面,不要担心我,三年内,我一定会回来的,保证人:宁锦玉。”
宁德收起信件,叹气道:“玉儿长大了,由她去吧,若是三年还没回来,玉儿,爹再亲自来苗疆找你。”
见夏和还冬跪在地上抹眼泪,小姐说走就走了,也不知道带上她们俩,以后懒了累了饿了,谁照顾她啊。
两个丫鬟担忧的像个老妈,宁德摆手道:“你们以后还在兰苑伺候着,小姐回来前,一切都保留原样。”
“奴婢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