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喜欢,牡丹眨眨眼,害羞的低下头。

历炀守在房间门外,不爽的看着她们亲昵。

他讨厌中原人,牡丹从未出过苗疆,根本不了解,中原人狡猾,心思莫测,心眼特别多,不像他们,直来直往。

“牡丹,你也坐着吧。”

牡丹摇摇头,道:“小姐,我只是个奴婢,不用为我费心,我站着就好。”

宁锦玉还想说什么,历炀守着的门突然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人。

他一头如雪的白发随意披散着,透着几分出尘的气质,发间的银饰走起路来也叮当响,温润的眉眼仿若一泓清泉,幽远而宁静。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恰似春日暖阳般和煦。

此人身着一袭藏青色长袍,绣着细腻繁复的传统花纹,银线勾勒的图案在日光下闪烁着微光。

腰间束着一条宽腰带,镶嵌着古朴的银饰,坠着的银铃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下身搭配一条黑色长裤。

这是温蓁,牡丹说过的。

宁锦玉打量完,见他手中端着一盆黑漆漆的药渣,递给了历炀。

然后轻飘飘的朝她看了过来。

温蓁闲庭信步的走过来,手里还把玩着一串佛珠,白发和煦,看起来娴静温柔。

他眸光扫过牡丹,吩咐道:“去给贵客泡杯茶。”

“是。”牡丹离开,回眸时担忧的看了宁锦玉一眼。

这位温公子,可不是善茬。

温蓁坐好,好整以暇的看着宁锦玉,清声道:“宁小姐,又见面了,我是温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