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炀站在边上成了背景板。
小二道:“宁小姐,就是这里了,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小的先去忙别的了。”
“好。”
历炀皱眉,今日出行本就蹊跷,宁德专门约了南少主见面,还故意让温蓁公子去了其他地方,说是见布匹。
宁锦玉和牡丹闲聊了一下,然后不忘正事道:“我先进去啦,等会儿聊。”
牡丹点点头:“好。”
她一走,牡丹又和还冬和见夏大眼瞪小眼,她怎么觉得,这两个丫鬟很不喜欢她,其中一个,眼含畏惧的看着她的手腕。
……
“宁老板,说是聊布匹的事,为何一拖再拖?”
“哎呦,好事多磨,南公子,我看你足不出户的,难道不想出来走走吗?布匹的事也是真的,上次公子付钱利落,其实我们是有优惠的。”
“……”。南燝枂坐姿端正,身着一袭玄色长袍,袍身以流云暗纹刺绣装饰,细腻繁复,恰似夜幕中流动的星河,低调而神秘。腰间系着腰封,宽肩窄腰,身姿挺拔如松。
不知道宁德搞什么名堂,他淡定的喝着茶,长发如瀑,只用一根乌木簪子随意挽起,肌肤在玄色衣衫衬托下,近乎冷白,仿若被霜雪浸染。
玉瓶中的蛊虫不安分的爬动,他轻轻点了点,细碎的药粉洒落,它们又安分下去。
“爹,我来啦。”
宁德都快假笑不出来了,这丫头怎么还带迟到的。
南燝枂闻声朝声源处看去,指尖微动,是她啊,原来如此。
他的视线顺着少女羊脂白玉一般的小脸,移到她裙腰处束着的月白色锦带上,细腰处,挂着一枚圆润的玉佩,坠着几缕流苏,走动间,玉佩轻晃,流苏摇曳,熠熠生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