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想着少女甜美的笑容,一本正经的和她坦白,面容含羞。

她摇摇头,道:“她的确图谋不轨,宁小姐说她喜欢少主,对少主一见钟情了,所以才会伪装身份,都说中原人对待感情内向别扭,宁小姐倒是豪放。”

“……”历炀叹口气,拍了拍牡丹的头,这笨蛋想事情还是这么简单。

“不论如何,我们此次出来,只是保护主子的,任何人都不许接近少主,就算是爱慕他的女子也不行。”

“我知道。”

牡丹看着手上的绿色手镯,和她的青蛇一样的翠色,漂亮极了,这也是宁锦玉送给她的,

说是两人友谊的象征,她一个奴才何德何能,能和她做朋友。

想起来,她还没有送过什么礼物给她。

牡丹一言不发,瞪了历炀一眼,转身朝屋内走去。

历炀:“?”。看牡丹满不在乎的神色,他就知道,说白了,白说了。

女人真是难懂,一会儿恨不得和对方再也别见了,一会儿又和好如初,坚不可摧。

……

已经过去一周了。

再等三个周,他们就要回苗疆去了。

宁锦玉可犯愁了。

好在她老爹发力了,说帮她约好了人。

宁锦玉特地一大早起来就打扮好,铜镜中,她微微晃了晃,精心梳理的凌云髻上,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红宝石流光溢彩,与她鬓边的珍珠花相映成趣,尽显娇美。

见夏和还冬跟奸臣一样,一左一右的站着,满嘴跑火车的夸赞:“小姐,您真是天女下凡,人间绝色,我们若是男子,一定愿意为了迎娶小姐,上刀山下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