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锦玉抬起头,软声道:“姐姐,小的是新来的,不太懂规矩,还望姐姐莫怪。”
牡丹盯着她看了片刻,只觉得她脏,没看出什么来,就侧过身:“你进去吧。”
宁府上院子的陈设基本都是一个样。
宁锦玉才踏入院中,就有几道目光直勾勾的看了过来。
温蓁正与南燝枂下棋对弈着,见走进来的奴才,刚进门就四处张望,轻车熟路。
这模样虽然灰尘扑扑,但手上却细皮嫩肉的,一看就不像个做粗活的。
他挑眉笑道:“阿枂,那人鬼鬼祟祟的,要不抓来问一问。”
南燝枂也瞅见了,不置可否:“先看看。”
他们此行并没有暴露给任何人。
宁锦玉把菜摆放好,只听到远处的两人用苗语说话,像是在念天文。
她余光瞥着两人。
其中一人,身着一袭玄黑色锦袍,绣着繁复银纹,斜着的白毛领在日光下隐隐泛着冷光,衬得身姿愈发挺拔修长。
墨发束起,仅用一支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落在棱角分明的脸庞边,
为他冷峻的面容添了几分不羁。双眸狭长而深邃,眼尾微微上挑,清冷端庄。
而坐在他对面的人,白发披散,一袭月白色长袍,衣袂飘飘,腰间束着一条淡蓝色丝绦,坠着一枚温润玉佩。
宁锦玉不认识他们,但是系统认识啊。
院子里除了他们,还有一个异域服饰的褐袍侍卫,在捣鼓着什么药材。
一共就4个人。
“慢慢,慢慢,慢慢,这里有南燝枂吗?”
[白发男对面那个,脖颈上戴着红色玉瓶那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