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壁上镶嵌着无数散发着幽光的夜明珠,将整个洞穴照得亮眼。鲛人们身着盛装,三两成群地围坐在一起,他们低声交谈着。
宁锦玉和汐海贝围坐在一起,她记得祭祀礼仪,她有的是时间可以溜走,现在最重要的是逃跑路线。
洞穴的中央,摆放着一座巨大的海神雕像,那是用洁白的珊瑚雕刻而成,面容慈祥,拿着三叉戟,双眸凝视着前方,仿佛在默默守护着鲛人族。
一些年长的鲛人长老们,朝鲛人王行礼后,手持法杖,围绕着雕像缓缓踱步,口中念念有词,进行着古老而神秘的祭祀仪式。
年轻的鲛人则好奇地张望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随着时间的推移,朝会进行得如火如荼,鲛人们沉浸在这庄重的氛围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敖子瑞混迹在人堆里面,有意无意的找人搭话,吸引视线。
他的几个心腹手下鬼鬼祟祟地走到泉水处,悄悄将一种黑色的粉末洒在洞中的天然泉眼里。
这种粉末是敖子瑞费尽心思研制出来的,一旦被吸入,就会让人神志不清,任人摆布。
他紧紧盯着那些毫无防备的鲛人,心中盘算着等会儿如何在混乱中掌控全局。
祭祀完后,所有鲛人都会喝下洞中的圣水,保佑平安顺遂。
祭祀一旦开始,所有鲛人都不得离开洞穴。
宁锦玉看着中央吹胡子瞪眼的鱼尾老头们,和现代的神棍有的一拼。
她捂着肚子,指甲掐到肉里,脸色难看的站起来:“贝贝,这里有茅厕吗?”
“……”。
周围的人也听见了,一脸嫌弃的看她一眼。
这可是海庆朝会的大殿,供奉海神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茅厕。
汐海贝摇摇头,道:“夫君,还能忍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