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何开始,她已经是他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是他宁愿受伤也想拥抱的人。

索性睡不着,他坐起身来看向窗外。

她睡了吗?玩偶兔子一直都有嗜睡症一样,估计早就睡了,每次都睡的很熟,早上叫不醒,才不会失眠呢。

想着她恬静的睡颜,虞辞唇角微弯,浅茶色的眸含着笑意。

……宁锦玉失眠了,她也睡不着。

一个玩偶睡还挺孤单的,害,习惯躺在虞辞怀里,枕着他的手臂睡觉了。

她看着天花板,开始数羊,一只两只三只……

卡吱——

门外响起声音,宁锦玉闭上眼睛,心里一紧,不会有鬼吧?她先装睡,鬼是不会去抓任何一个睡着的人。

少年轻手轻脚迈进房间,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沉睡的面庞上,格外圣洁。

他屏气敛息,心脏跳得快要失控,缓缓凑近,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的眉眼,嘴角不自觉上扬,连呼吸声音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他慢慢走到她床前,微微弯腰,轻轻在少女的手上亲了一口,目光温柔又炽热,随即脸上泛起红晕,既怕被发现,又贪恋这难得的独处。

看了她好一会儿,他给她被子往上扯了扯,见完美的盖着她的肩,一丝不漏,他在原地伫足了片刻,小心翼翼的说了声。

“晚安。”

他一走,宁锦玉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晚安,你也是。”

……

宁锦玉睡觉的作息早就稳定了,几乎她刚起床,门口的敲门声就响起来了。

“进来。”

虞辞手里拿了件崭新漂亮的白色开衫,绣着漂亮的荷叶边。“今天外面有点冷,我找了我的一件外套,改成这样了,你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