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锦玉伸了伸懒腰,舒服的在床上滚了两圈,上学真累啊,主要一直在书包里坐着,环境又黑又困。
虞辞一早给她配置好了变成人的药水,就放在桌架上,不过她懒得了,她觉得在室内变成人,晚上睡觉还要变回去,很麻烦。
宁锦玉侧躺着打哈欠,看虞辞坐到窗台前,拿出作业写着。
刚刚他老爸和哥哥,一个说话冷漠一个阴阳绿茶,他居然没生气,回了房间后,还能写的下去作业?
虞辞还记着,在车上掉眼泪的时候,被兔子玩偶看见的事情,让他没心情思考别的。
“虞辞,你爹对你和你哥,为什么两个态度呀,一般人不都更喜欢年龄小一点的孩子嘛,对啦,虞昭是长得像他妈吗?我感觉他长得和你们两不是很像。”
虞辞一边写着作业,一边回复道:“他本来叫董昭,他妈妈带着他嫁给我爸后,才改的名。”
这样呀,还以为,虞昭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原来没有血缘。
那就更奇怪啦!虞辞他爸是不是有啥毛病呀,亲生的不喜欢,对别人的儿子和颜细语,春风满面的。
“那……你可以接着给我讲讲你的事吗?”
“有什么好说的。”
“我就想知道嘛,咱们现在相依为命,我今天在车上不是和你说过啦,我的就是你的,那你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呗。”
……这事要从父辈说起。
虞辞的父亲虞为阔和母亲郑湄认识于家族联姻,一开始两人对彼此容貌家世满意,直接闪婚。
然而,很快,虞为阔发现,郑湄是个疯女人,有时候精神十分不正常,他只是出个差,就被她歇斯底里的质问,和这种人在一起实在太窒息了。
他们离婚后,郑湄才发现有了孩子,所以,她给孩子,取名辞,虞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