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辞一边听课一边想着刚才的绿萝,他有些茫然,明明,他没有感觉到木系的魔法元素,甚至于对于虞昭的作怪,他也毫不在意了。

真正的木系魔法师在他背后的书包里坐着呢,深藏功与名。

宁锦玉看着指尖的绿意更是喜爱,有魔法,这不就是代表,她在魔法世界,有一道保护符了嘛。

……

课程一直上到了下午,可以回家了。

虞辞坐上接送的保姆车,将书包打开,里面的兔子睡的正香,免得被前面司机发现,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黑暗系魔法感应着她的系别能量,黑气周身攀附着绿色的光源。

果然,学校里不可能会有帮他的木系魔法师,虞辞摸了摸兔子脑袋,又开始发着呆。

一只他用黑暗系魔法赋予生命的兔子玩偶,竟然学起光系魔法来,比他还快。

所以他,或许真的是废物吧,他们说得对,或许再过一百年他也学不会光系魔法。

他埋着头,臂弯靠在车座靠背上,他抱着书包,缩在后座躲着,玻璃窗关的紧紧的,没人看的清他的脸。

下雨了?

宁锦玉睁开眼,小兔玩偶擦了擦脑袋上的小水珠,在人造的黑暗处抬眸,对上了少年湿红的眼睛,他像是受伤的小兽。眼神里含着不甘,浅茶色的眼睛布满血丝,泪水模糊了视线,却闪烁着偏执病态的光。

原来是他的眼泪砸到她脸上了。

宁锦玉用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还有脑袋上的,然后小心翼翼的凑过去,前面还有人开车,她不敢说话,只得做口型道:“别哭呀,我是你的玩偶,我的就是你的。”

虞辞眼睑微颤,和她对视一秒,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他立马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将书包的拉链关上,偏着头靠在车窗,细碎的刘海遮住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