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个豆豆豆豆,强制py,这要是现代很刑啊!
宁锦玉听得津津有味,殊不知自己雅间外出去端茶水的丫头已经被人捂着嘴绑起来了。
正巧她听得起劲,感觉到推门而入的声音,她声音爽快道:“环儿,过来给我捏捏肩。”
肩上的力道疼得她脸色一白,她侧眸不太高兴的嘟起嘴:“环儿,你别走神……wc!”
她吓得一激灵,从坐在椅子上,一下条件反射的站起来,很是呆滞。
身后的男子正是许久未见的沈叙川,他慢条斯理的解下黑色披风,身上的墨色狐裘上面镶着好看的凤尾纹样,他踩着材质上好的黑色的靴子,长发挽着,眉眼松散,好看极了。
“爱妃见到朕,怎么是这副表情?”
他狭长的眼尾微弯,生出几分乐趣来,“爱妃觉得这说书先生讲的如何,朕觉得甚好。”
宁锦玉识时务者为俊杰,立刻软着身子跪下,她还有些懵,皇上提说书先生干嘛?不对,该不会是想把她也打断手脚挖眼睛关起来……补药啊!
宁锦玉一边跪着,一边小小的跪滑过去抱他的大腿,哭腔道:“皇上,真的是你鸭,臣妾这些日子夜不能寐,终日想着您,茶饭不思。”
跪坐在脚边的玉人儿哭的梨花带雨惹人怜爱,蹭着他腿,胸脯前的身姿也越发饱满了,一双眼睛明亮可人,像小狗一样稚气。
沈叙川怎么可能会信,抬起她的下巴,像抚摸小狗一样轻柔,最后却掐住了她的脖子,语调轻柔,说的话却颇为残忍:“孤的东西,要么留在孤的身边,要么死了,爱妃带着孤的孩子远走西北,最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的目光冰冷极了,含着对她的占有欲,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楚的情绪。
宁锦玉有些呼吸困难,抓着他的手眼泪落在他的手背,双颊憋的通红,睫羽颤动的也快。
沈叙川松开手,看她跪坐在地上大喘气,别有一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