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宁锦玉还记着刚刚的事,有些别扭迟缓的走过去开门,神色不大友善瞪着这人:“你有事吗?”

裴柯换了身穿搭,颇为休闲,黑色的长袖上衣,穿的跟个男妖精似的,松松垮垮的,长裤修身,乌黑的头发微翘,洋洋洒洒的少年气,他笑的颇为肆意:“这么凶啊?”

宁锦玉红了红耳朵,心里唾弃道不就是你吗!面上却是不显,冷哼道:“我们不是很熟吧。”

“出来做做不就熟了嘛?”

宁锦玉瞪大眼睛,脖子都梗红了,气道:“你有病吧!”

裴柯叹口气,表演型人格犯了,有些忧伤的看着她:“我是说,跟我出来坐会儿,我做了晚饭,请你出来坐坐一起吃,聊聊嘛,想什么呢?嗯?”

“我没想什么!”宁锦玉有些气急败坏了,想关门进去,又被人拽住裙带。

裴柯勾着她的裙带拽了拽:“跑什么,为什么躲我呀?”

宁锦玉就没遇见过这样的人,气鼓鼓的看着他:“我才没有呢,你别拉着我,你要干嘛?”

裴柯的视线落在她用干发帽包起来的头发上,漂亮的小脸上顶着一个粉色的大包,也不嫌沉的慌。

他清了清嗓,低哑的嗓音正气道:“身为一个合格的室友,有必要关心对方的身体健康,看你磨蹭的,跟我过来。”

宁锦玉大惊失色的被他拽到他的房间里,还没挣扎好,就被压在旋转电竞椅上,头上的干发帽被人解开,洋洋洒洒的墨发劈天盖地的撒下来,湿漉漉的落在脸上和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