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正说话间朝她扑了过来,那兔子也被这动静惊的起来乱窜。
宁锦玉挥剑朝他砍去,那香应该也是催情的,现在也让她莫名燥热,就像那一天吃的药。
“师妹,女孩子玩剑不好,你小心点。”
潘正没带武器,颇为狼狈的闪躲着。
宁锦玉见他猥琐的开始解裤腰带,怒从中烧,一开始的收敛也没了,愤恨之下一剑刺了过去。
“刺啦”剑刺入血肉的声音。
潘正瞪着眼倒在血泊中,他甚至没有遗言。
宁锦玉用剑把门锁砍掉,在门口深呼吸了好一会儿,感觉体内燥热的药效消失,这才提着剑忐忑不安的朝峰上找人去。
她杀人了。
她是胆小怕事的弱女子,却也有忍无可忍的时候。
这件事她不后悔。
剑储峰因此事闹到了天明。
一夜不眠。
“贱人!师父,她杀了二师弟!张师伯,这样心狠手辣摧残同门的弟子,你们剑储峰难道要包庇她吗?”
宁锦玉又跪在了剑储峰的殿前,上面坐的是她的师父,和潘正的师父。
罗净敏站在边上恨恨的望着她。
萧景皱眉,拱手道:“师父,小师妹也是情非得已,潘师弟夜闯女子住处,还下了迷魂香,若非小师妹反抗,岂不是遭了殃,此事不能怪师妹,此外,罗师妹,还请慎言!”
罗净敏红着眼怼道:“我二师弟早与她有了婚约!就算发生什么,也罪不至死吧。”
宁锦玉抬眸看着周围的人,他们的眼神有无奈,有惊奇,有嫌恶,也有自作自受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