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袅袅思来想去,怎么想,都觉得应该先去找江厌,沟通一下。
疼女儿如命的人,能是什么坏人!
她离开地狱前,江厌都是单身。
这辈子,估计大概率,江厌也是孤独终老。
万一呢?万一要是,江厌这辈子碰到了真命天女,我是不是又得耽误人家一辈子?
不行!
顾袅袅眼睛一亮,也不是不行!
江厌就是个女儿奴,我们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女儿,领个证,再离婚。
江厌这么优秀,到时候再找也不难的!
怀里的小岁岁,啊啊啊的叫着,像是在安慰顾袅袅。
顾袅袅:“妈妈不难过,就是不知道怎么跟你爸爸说。
我跟你爸都不认识,让他跟我领证结婚,好像是挺过分的!
没事,证都可以不领,只要说你是我们俩的孩子就可以了。
谁还能查我们不成!
不然,名不正言不顺的,到了满月宴当天,一堆八婆肯定会问你爸爸是谁。
他们当面不敢议论,背后不一定怎么编排你妈妈我。
编排我倒是没什么,但是你要是被贴上不好的标签,妈妈还不如死了算了。”
顾袅袅思来想去,第一步肯定还得先跟江厌见上面才行啊!
她做了无数设想,第一环就闭环了,江家和顾家根本就不来往,她根本见不到江厌啊。
门锁转动的轻响骤然打破沉寂,顾袅袅下意识循声转过头,只见清冷禁欲的男人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