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兆正准备对这个孩子也痛下杀手时,孩子的哭声猛地刺中他内心深处的某根弦。

脑海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还在医院等待孩子降生的陆历。

这一刻,他的手僵在半空,鬼使神差之下,他放过了这个孩子。

谁能想到,就在当晚,陆历的儿子呱呱坠地。

白丝生产后,身体极度虚弱,刚被推出产房便陷入昏迷,人事不知。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整整三天,白丝都没醒。

陆历完全忘了自己的儿子,只是让陆兆带着他。

所以陆历所谓的一直抱着没放手,是白丝醒了以后。

而在此之前,三天里,他连孩子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更遑论人事不知的白丝。

陆兆偷换完孩子,便想掐断陆历亲生儿子的脖子。

不知想到什么,陆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把孩子径直扔给了夜总会的妈妈桑。

“芳妈,就像养条狗一样养着这孩子,等他长大了,挑个好价钱卖了!”

芳妈:“兆哥的意思是?”

陆兆:“现在男/童不是也能卖个好价钱?有的是老板喜欢不是吗?”

陆兆看着自己的儿子被陆历和白丝视若珍宝,捧在手心里长大。

享受着优渥的生活和无尽的疼爱,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这种报复的快感让他感到无比满足。

听到这里的陆历和白丝,浑身颤抖。

陆历:“畜生,我对你掏心掏肺,你这么对我?陆兆你这个畜生!我真是瞎了眼!”

白丝看着江岁岁身后的少年,她捶着自己的心脏:“我怎么会认不出自己的孩子?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