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厌就在这样的谩骂与伤害中,艰难地长到了六岁。
被打骂、被烫伤、被划伤成了他生活的常态。
南知意甚至剥夺了他上桌吃饭的权利,只会在饭点时,在桌边随意扔给他一个盘子。
佣人们看不过去,会偷偷给孩子上药,喂食物。
日子就这样一天又一天地煎熬着,那天小江厌的保姆阿姨递了一块小蛋糕给他。
保姆阿姨说:“阿厌,今天是你的生日,这是生日蛋糕,祝我们阿厌岁岁平安。”
这时,一个男人在门外大声叫喊,可很快就没了动静。
保姆阿姨把小蛋糕递给了小江厌,急忙小声嘱咐:“快回房间。”
南知意听到声音,瞬间变得异常兴奋,急切地往门口冲去,却被外面的保镖拦了回来。
小江厌吓得不敢动,他抱着小蛋糕蹲在了客厅的角落。
南知意从门口慌张地往二楼跑,没过一会儿,便哭着跑了下来,匆忙拿起手机给江含章打电话:“江含章,你放了景初哥,不然”
南知意看见了角落里的江厌,她恶狠狠的说道:“不然,我就抱着江厌一起死。”
不知道江含章说了什么,南知意去了趟厨房,便坐在了沙发上哭。
听到门外的车声,南知意迅速抓起刚从厨房拿出来的刀,狠狠地抵在了小江厌的脖子上。
小江厌没有丝毫挣扎,安静地待在南知意的怀里。
江含章怒火中烧的喊道:“你在干什么?南知意,阿厌也是你儿子,不是吗?”
南知意却疯狂地大笑起来:“我儿子?若不是你用景初哥威胁我,我会嫁给你?我会生下这个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