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拼尽全力加快脚步,可受伤的脚却不听使唤,每跑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原来,此前文曲给这些邻居大妈们送了不少东西,还特意叮嘱她们,说自己媳妇脑子不太正常,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务必帮忙留意着点。
所以,瞧见杨清这般慌慌张张地逃窜,大妈们几乎没有犹豫,立刻追了上去。
杨清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尽管她满心都是对自由的渴望,可刚刚经历了翻墙受伤,身体极度虚弱,又怎么可能跑得过平日里就精力充沛、天天追着自家孙子跑的大妈们呢?
没跑出多远,她就感觉身后有一双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胳膊。
最先叫住杨清的那位大妈开口说道:“文家媳妇,你瞧瞧你,浑身都是血,这是要上哪儿去啊?要不我们给你家文老师打个电话,送你去医院吧?”说着,大妈便伸手想要稳住杨清。
杨清心急如焚,用力推开大妈们的手,拼命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用,我自己能去。”此刻的她,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那可不行,你家文老师早就嘱咐过我们要多照看你,还送了我们这么多东西。”一位大妈皱着眉头,语气坚决地说道。
“是啊,你脑子不太好,我们肯定得照顾好你。”另一位大妈也附和着。
杨清见挣不开来,泪水夺眶而出。
她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硬生生地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道:“求求你们,让我走吧。文曲会打死我的。帮我报警,报警可以吗?”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无助。
“文老师看着那么斯文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动手打你呢?怪不得文老师说你有那个……那个叫什么症来着?”一位大妈声音尖锐,满脸疑惑地说道。
“被迫害妄想症!”旁边一位大妈连忙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