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富的语调中依然夹杂着怀疑,继续追问:“刚那女人看你的眼神,像是要将你生吞活剥一样,万一你一个人搞不定怎么办?”

倘若此刻江岁岁睁开双眼,便能看见她眼里的冷意一闪而过。

江岁岁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你仔细想想,只要这个女人一天不被抓,顾家就时刻处在危险的阴影之下。”

“仅仅是刚才匆匆一面,我就可以断定,她绝对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况且,我妈对她那么好,她却连我妈都能狠心害死,谁又能担保她不会对顾家人痛下杀手?外公和舅舅还有自保能力,我并不担心,可要是外婆因此受到一星半点的伤害,我妈估计气的都要从地里爬起来!!!”

暴富还想开口,江岁岁却抢先说道:“何况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她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在学校堵我,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拖住了江柒叔叔。不用担心,小粉要真的没找到爸爸,大不了,我给那变态整个符箓全席,精准拿捏!”

盛华中学校门口

江柒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眼神中满是慌乱与焦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

江柒像一只无头苍蝇般四处奔走,嘴里不停地呼喊着江岁岁的名字,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周围嘈杂的人声和汽车的鸣笛声,那声音似是在嘲笑他的无能,又似乎是在加剧他内心的恐慌。

江厌在接到江柒电话的瞬间,脸色骤变,他猛地从办公椅上站起身来,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江厌顾不上其他,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外走去,脚下的步伐急切而慌乱,带起一阵风。

一路上,江厌的手机紧紧贴在耳边,不停地拨打着江岁岁的号码,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和那单调的忙音如同魔音一般,每一声都重重地敲击在他的心上,让他的心跳愈发急促,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