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年,两人便重新领证结婚。
可是等他将荣丽丽的钱财骗到手后,那伪善的面具便被他毫不留情地撕下。
曾经的温柔呵护瞬间化作了恶毒的咒骂与无情的拳脚相加。
江岁岁心里冷哼,呵,恶人自有恶人磨。
他对荣丽丽肆意打骂,每一次暴行过后,又会假惺惺地道歉,就这样,荣丽丽在这反复无常的折磨中,被摧残得不成人形。
可就算如此,荣丽丽竟好似被猪油蒙了心,深陷在那所谓的“爱情”中无法自拔。
即便被打得遍体鳞伤,她仍固执地认为这个男人是爱她的,这般执迷不悟,着实是活该。
江岁岁一页页地翻看着这些资料。
江厌在一旁看着一脸严肃的女儿,心中暗自思忖:我女儿好像幼儿园还没毕业,在山里到底学了些啥?看她这模样,这资料是全部能看懂?
江岁岁实在无法理解,怎会有对自己女儿不管不顾,又这么愚蠢的女人。她脑子上是长了个屁股吗?
三年,她究竟有没有哪怕一瞬间想起过自己的女儿?
那被他们亲手害死的林熙,在黑暗中孤独地徘徊,灵魂不得安息,而这罪魁祸首却还在为一个恶魔执迷不悟。
“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孽畜???”江岁岁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