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做什么了?
不管了,继续睡个回笼觉。
部队里,几个方阵的士兵在做早操,做完早操后,便是在训练场地上轮流军演。
几个为首,气质明显跟普通士兵不同的是连长、营长。
贺南风是一团营长,当仁不让地站在一团训练营为首的位置。
二团原本的副营长有望转正,没想到团长连降两级,好死不死地压在他头上。
故而今天脸色有些难看,训练新兵的时候或多或少,往死里操练。
三团的团长宋岳不在场,不然不得对霍君骁冷嘲热讽一番。
至于其他几位团长,现在都在参加上面安排的重要会议呢。
“哎,老贺,你今天怎么起得来?要是我就婚假了,不来训练了。”
休息时间,刘云飞一秒从严肃的教官形象切换混不吝。
“所以你没对象。”
贺南风不喜欢将自己的私事公开,找了个台阶坐下,喝水。
刘云飞一副备受打击地捂着胸口,语气悲痛地质问:
“什么?老贺啊,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我们还是不是好兄弟了?你忘了我们一间屋子上下铺舍友四年的情谊了吗?”
“走开点,别把烟味传我身上了。”
作为已婚男人,贺南风是有很自觉的。
“你嫌弃我!”
刘云飞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又闻了闻自己身上有没有烟味。
哪有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