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低下头,没敢接话。

“当年她被苏情堂带走,本宫就当她已经死了,死人又岂能与活人相比。”

赵嬷嬷闻言,暗叹一声。

“太后,道长觐见。”外面宫女禀报道。

李执韵转身回到榻上,赵嬷嬷给她盖上厚实的毛毯。

“宣。”

不比京都的湿冷,羌州的冬天干燥而风大。

外面的寒风嚎了一宿,好像随时都会将帐篷刮跑。

“裴大人!”外面有护卫压低声音喊道。

裴修安搁下笔,看向门口,“进来。”

来人低着头,步伐急促。

傅渊微微眯眼,喝道:“抬起头来。”

来人缓缓抬头,竟是一张陌生的脸。

傅渊拔剑,迅速攻了过去,本以为对方会躲闪,岂料他只是站在原地,目光从容的看着裴修安。

“裴大人,小的只是来送信的,两兵交战不斩来使。”对方笑说。

裴修安打量着对方,“拿来吧。”

来人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了傅渊,“放心,没毒。”

傅渊狐疑的接过,一边盯着对方,一边后退将信放在桌上。

裴修安拆开信件,当他看到信上内容的时候,目光骤然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