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安摇头,“只能说李笑天手里有火药,至于有多少,是不是用那些硝洞里面的土硝制作的,暂时还不得而知。”
那些熬硝洞分布零散,而且大多数位置隐秘,洞口极深,一般情况下很难被发现。
叶白鹤捋了捋胡子,思索说:“我可以跟你走一趟,但是,我此行可不光是为了你,我也是为了我自己。你也知道我这一年来都在撰写游记,所以羌州之行就当是我给自己的新书找素材了。”
裴修安微笑点头,“叶兄放心,绝不耽误你正事。”
“什么时候出发?”赵烈直截了当的问。
裴修安道:“后天。”
三日后。
天公不作美,一早就在下小雨。
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凉,连空气中弥漫着湿冷的气息。
下人们正忙碌的往马车上搬运行李,马儿不耐烦的踏着蹄子。
“我也要去,我不要留在这里,呜呜呜呜”
小女孩的哭声打破了堂屋里的安静,间或伴随着傅渊的训斥声。
方箬不喜说:“怎么临到出发了,也还没劝好?”
念春叹了口气,“听说昨天都还好好的,估计睡一晚上又反悔了,小孩子的话哪能相信。不过这傅渊也真是的,哪有给人当护卫,还带个妹妹在身边,当初小姐就不该同意。”
“傅青青就是太粘着傅渊了,其她的倒是还好。”方箬说着,拐过弯儿去了厅堂。
地面放着一堆的行李,丫鬟仆役忙的团团转。
傅青青死死拽着傅渊的胳膊,整个人蹲在地上,哭的满脸都是泪水,“我不让你走,不许走,呜呜呜”
傅渊无奈又尴尬的看了眼方箬,强硬的将傅青青给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