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眼泪又往下掉,抽泣的肩膀抖动。
“要不是你一心想攀高枝,他怎么能骗到你?你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数吗?”皮老大怒问。
七娘哭着控诉道:“我就是想过好日子,我穷怕了,我靠自己的能力去找个好男人怎么了?我是没用,没用就没用在不能像方箬一样投个好胎,也没有指望得上的兄弟,我活该一辈子被人看不起,一辈子当个妓女行了吧!”
话说完,皮家三兄弟瞬间脸黑的跟个锅底一样。
皮老四冷笑,“要比惨的话,这屋里谁没惨过?你以为我和大哥这些年就过得好了?我们为了找你一路从北到南,吃了多少苦!大哥病了那么多年,差一点就死了!”
“哥几个是没出息,不能让你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可你扪心自问,你现在过的还算差吗?你头上的珠宝首饰,身上的绫罗绸缎,脸上的胭脂水粉,哪一样不值钱?我看那些富人家的小姐用的都未必有你好,就这样你还不知足?”
七娘用力抹掉眼泪,“那又如何,现在的一切就跟泡影一样,只要离开了方府,我就什么也没有了!”
“我想找个好男人嫁了,我想过上真正的好日子,我有什么错?如果那人是真正的张烨,你们指不定多高兴呢,要怪就怪我运气不好,我怎么这么倒霉,呜呜呜呜”
七娘一屁股坐在地上,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
方箬被吵的头疼,与皮老四道:“四哥,现在说那些也没用,让七娘先回去歇息吧。”
皮老四拉扯着七娘离开了厅堂,皮老大想说什么,但见方箬愁眉不展的样子,叹了口气也离开了。
天气渐冷之后,天黑的也快。
方箬晚上没什么胃口,一直坐在桌前等着裴修安回来。
“娘,这个怎么读?”曦曦抱着一本书过来,像是小猫一样爬到方箬的腿上。
方箬就着曦曦胖乎乎的小手指看去,念道:“这个读梨字,雪梨的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