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咒骂之后,裴荧摸着鼻子灰溜溜的出来。
老鸨跑的脸红脖子粗的追了上来,拦住裴荧,“我的姑奶奶啊,你就饶了我吧,闻人公子真不在。你再这样闹下去,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走就是。”裴荧装作一脸不耐烦的说,带着李乙快速下了楼。
老鸨松了口气,好生安抚着骂骂咧咧的客人们。
“我说春妈妈,那小丫头什么来历?这么嚣张?”有人好奇问。
能在京城开青楼的,哪一个后面没有靠山,而春妈妈却对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这么忌惮。
春妈妈苦笑,“诸位有所不知,那可不是一般的小丫头,那是裴修安裴学士的亲妹妹。”
“小小的翰林学士有何惧的,春妈妈你也太小心了。”有人嘲笑说。
“非也非也。”
有知情人却立刻反驳道,“这位公子一看就是外地人,你可知裴修安的妻子是谁?是当今皇上的亲姐姐阳乐郡主李玉锦!听说阳乐郡主十分疼爱这小姑子,你得罪了她与得罪郡主没两样。”
众人一听顿时了然,原来是上头有关系,难怪春妈妈不敢动她。
“那她为何来这里找人?我没记错的话,闻人肆是闻人家的少东家吧?”
“害,小年轻的事情你问那么多干什么,专心吃酒就是。”
“就是,少打听,小心惹火上身。”
大家嬉笑说着,很快就把话题又引到了别的地方,喝酒的,听曲的,场面又热闹起来。
房间里,白衣男子端起杯子,遮掩着脸上的妒忌和怨恨。
凭什么?
同样是穿越过来的,凭什么他裴修安就这么好命,只因为娶了个当郡主的老婆,就可以平步青云,享荣华富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