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现在都成这个样子了,他还有心情为李执韵说话。
刘淮引从怀里摸了个用帕子包裹的东西递给方箬,“你自己看。”
方箬狐疑的接过,当她打开帕子的时候,目光骤然一紧,这是苏情堂的鬼脸面具。
“它怎么会在你手里?”方箬质问道,可下一瞬她就知道是自己误会了,这不是苏情堂的那一个,虽然相似,但是这一个远比苏情堂的要新得多。
“这是你娘的面具。”刘淮引解释说。
方箬怔住,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人都死了,装什么深情。”
刘淮引叹了声,“你可知当年你娘为什么愿意嫁给我?”
“自然是为了你们刘家的支持。”
“不是,是因为你。”
“我?”
刘淮引看向你方箬,目光悠长,“你就没想过,为什么刘家不待见你吗?”
方箬的脑子像是被一记重锤击中,有一瞬间的空白。
“我答应她,会将你视如己出。”刘淮引说。
方箬握紧了手里的面具,喉咙堵塞着,发不出声音来。
“当年各皇子之间竞争激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别无选择。苏情堂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将你偷走,若不是因为这样,我二哥也不会察觉到你的身世,他那人向来眼里不揉沙子,你们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
方箬记不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皇宫的,隐约间好像听到了李锦归喊她阿姐,可是她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