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方箬信口拈来,几乎不需要经过太久的思考。

“方姐姐你怎么这么厉害?”裴荧端着茶水过来,羡慕的问道。

裴修安同样好整以暇的看向方箬,一副“我看你怎么编”的样子。

方箬轻咳一声,拍了拍手心的瓜子壳,面不改色的说:“这个嘛,天赋异禀。”

裴荧现在可没以前那么好骗了,只将信将疑的“哦~”了一声,杏眸眨了眨笑说:“我这两天就回去了,你要是写完了我给你把稿子带回去。”

“也差不多了,不过到时候我还有封信你一并帮我带给闻人肆。”方箬说。

她决定以后换个方式出售诗集,最开始白嫖是因为太缺钱了没办法,如今钱财对于方箬来说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好呀。”裴荧十分乐意的应道。

裴修安狐疑问:“让你送个信而已,这么高兴干什么?”

裴荧心虚的低下头,却反驳道:“我每天都这么高兴,跟送不送信没关系。”

方箬踢了裴修安一下,“你那么凶干什么,是我拜托她的,你是不是也要凶我?”

“我没凶,我只是问一下。”裴修安解释说。

“我听你语气就不太和善。”方箬瞪他,有什么事情不能私下好好说,非得当着下人的面甩脸色。

裴修安忙认错,说自己不该说话声音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