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箬捧住裴修安的脸颊,嗔道:“我都嫁给你了,你怎么还说这种话?”
裴修安摇头,“你知道我的意思。”
婚姻根本无法束缚她,倘若有一天她不愿意了,依旧可以和离。
“那你要怎么样?”方箬哼了声,她可不愿意一辈子困在京都这个鬼地方。
“一年,顶多一年的时间。这次,换我等你。”裴修安亲了亲方箬的额头,声音带着些许的颤抖,目光决绝的像个孤注一掷的赌徒。
方箬心道,我顶多也就出去三四个月,怎么就一年了?
不过瞧着裴修安那隐忍不发的样子,心里生出逗弄的恶趣味,装模作样的为难说:“我寻思怎么也得两年吧。”
毕竟裴修安之前三番两次失约,让她等了又等,她还记仇呢。
“一年,多一天也不成。”裴修安毫不退让的说道,紧紧搂住了方箬。
方箬勾唇,叹了口气,“唉,真拿你没办法,一年就一年吧。”
于是乎,方箬要远行的计划就这么定了下来。
家里的事情有裴荧在,生不出什么大事。
话剧社的事情则交给付小琴,反正现在话剧社也没办法表演,索性趁机重新装修,等装修结束再过几个月也就过了朝廷“戒百戏”的时间,那时候方箬也差不多可回来了。
最后就是与闻人肆书坊的生意,方箬人虽不在京城,却可以通过闻人家的铺子将稿子寄回来。
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方箬带着两个丫鬟就准备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