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说他是染了恶疾,暴毙而亡,这个说法跟朝廷公布的告示一样。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其他更加稀奇古怪的传言,真假未知。
“这些红灯笼也要撤了,下午你再去云绣楼将定做的衣物都拿回来。”
庭院里,下人们忙的脚不沾地,但好在并不混乱。
裴荧一身素衣,身上没有任何的首饰,脸上也未施粉黛,虽然还未及笄,但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清秀可人。
“荧荧过了年也该十三了吧?再过两年岂不是就能许人家了?”
几人从游廊走过,刚好看到裴荧正在指挥着下人们收拾东西。
皇上驾崩,百姓虽然不用披麻戴孝,但也需着素衣,罢饮宴,戒百戏等等。所以府中的一切都要重新归置,大到众人的衣服首饰,小到屋檐下的灯笼门口的对联等等。
“嫁人有什么好着急的,如果找不到良配,一辈子待在家里我也高兴。”方箬应道,嘴角噙着笑意,心中颇有一股“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
付小琴白了她一眼,“你可真会说话,不盼着她嫁人,反倒诅咒人家嫁不出去。”
方箬边走边道:“这可不是诅咒,你也知道世间的好男儿太少了,我倒是觉得没人配得上她。再说了,我又不是养不起她,况且我家荧荧能干又漂亮,也不用我养。”
付小琴哭笑不得,“你这话说的,我倒成了坏人。行行行,你家荧荧上天下地第一好。不过我今天来找你可不是为了跟你争论这件事,你看你醒来也有小半个月了,话剧社的事情你是不是得想想法子?”
朝廷要求戒百戏,那话剧是不能演了,但话剧社几十号人总不能一直等着。
方箬大病一场,如今虽然已经修养了一段时间,但与以前相比,气色还是差了不少,闻言皱眉说:“你说这当皇帝的,活着时候没有给百姓谋福利,死了还要耽误我们做生意。”
“你可闭嘴吧,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付小琴急忙捂住方箬的嘴巴,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