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乙得意笑了两声,吐掉嘴里的牙签,揉了揉手腕,“你功夫没落下吧,比比?”
裴荧像是看傻子一样看向他,转身就要离开。
李乙偷偷下山就是为了让裴荧看看自己现在有多强,哪能就这么放她走,“站住。”
“滚开。”裴荧没了好脾气。
“你跟我比,我就走。”李乙不依不饶的说。
裴荧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冲外面道:“这个傻子交给你了。”
李乙正觉不解,刚转身就被人一脚给踹翻在地,看清楚来人之后,顿时跟打了霜的茄子一样软了,“敛、敛秋师姐”
入夜,房间里一片安静。
“姑爷,奴婢来吧。”念春匆匆进屋,放下托盘说道。
裴修安正用湿帕为方箬擦拭着脸颊,如今天热,她光是躺着都会出汗,所以每天都要净身。
“不用,你也辛苦一天了,早些去休息吧。”裴修安打发道。
念春暗叹一声,也不再坚持。
给方箬清洗好身子已经是半夜了,裴修安将水倒掉,自己又去隔壁简单的洗漱了一番。
房间里就剩下墙角还亮着一盏油灯,灯芯未剪,所以光线很暗。
裴修安将方箬抱在怀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抚摸着,可她始终无动于衷。
裴修安轻叹一声,他知道方箬为什么生病,因为她有了心结。
她难过的从来不是自己受了委屈,而是因为苏情堂,因为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