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李执韵在屋里,所以外面的太监宫女都没敢进来,而是在门外应了声。
皇上咬牙切齿的说:“去把那个贱人的尸骨从皇陵里挖出来,她不配葬在那里,把她扔到乱葬岗喂野狗!”
外面的太监唯唯诺诺的应下,匆忙去办了。
李执韵心里越发瞧不上皇上,可是除了他,皇室已经没别的人了。
“皇姐,你既然知道她的身份,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朕?”皇上抱怨问,但凡早一点知道,事情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李执韵压下心里的火气,解释说:“是锦归告诉我,我才知道的。”
“那那她到底是不是你害死的?”皇上抬眼问,疲倦的双眸中透着不信任。
李执韵看着他,半晌道:“皇上的病看来还没好,那这些杂事就不劳皇上费心了。”
眼看李执韵要将床上的信件全部收回去,皇上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拦住她,讨好笑说:“皇姐,朕相信绝对不是你做的,意外!对,就是一场意外,那个贱人死了也活该!”
“左一口贱人,右一口贱人,皇上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若是让太傅看到皇上现在的样子,不知道会作何感想。”李执韵问。
太傅就是皇上的老师,他自小就惧怕他,如今长大了更甚。
“皇姐,朕错了,朕也就是在你面前才会显露真性情。皇姐,你可是朕一母同胞的亲姐姐,这次你一定要帮朕啊。”皇上抓住李执韵的胳膊哀求道。
他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有数的,之前他在月嫔的怂恿下,不顾朝中大臣的劝阻,非要与李笑天谈和,不知道得罪了多少官员。
“你自己先看看。”李执韵不耐烦的将信件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