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家素来都听长公主的,万一大家听了她的话。”月嫔一阵害怕,又说,“如今派去羌州的也是长公主的人,对了,臣妾听说了一件事,不知道当不当说?”
“与朕有什么不能说的?”
“皇上,羌州的事情一直都是长公主告诉你的,其实臣妾也听到了一些传言,但跟长公主说的并不一样。”
皇上神色立刻严肃了起来,“什么传言?”
“臣妾听说那羌州的李笑天根本就不是为了皇位才造反的,而是因为他想报仇,他想要杀的人其实只有长公主一个。”
皇上听了这话,顿时眼睛都亮了,“真的?”
月嫔点头,“嗯,他好像有证据证明是长公主当年杀了前太子,所以他就想找长公主报杀父之仇。”
皇上松开月嫔,来回踱步走着,“既然如此,他为什么搞这么大的阵仗?羌州都被他们占领了,还有他那些教徒,到处都是。”
月嫔安抚说:“皇上莫急,这其中的原因臣妾也不甚清楚,不过有一个人一定知道。”
“谁?”
“吏部尚书梁文德。”
因为月嫔,皇上和长公主闹掰了。
这件事很快传得朝野上下都知道了,周夷自然也不例外。
想到那位月嫔还是自己找来的,周夷就一阵头疼,唯恐两头不讨好。
“我听说刘家小公子认识那个月嫔。”旁边的小厮提醒说道。
周夷抬起头来,神色凝重说:“这件事确实有些蹊跷,你再去查一下月嫔的身份,尤其是前几个月她到底在哪里。”
一个人总不能分身吧?
可是还没查出来月嫔的身份,皇上就在早朝上力排众议,坚持将吏部尚书梁文德给释放了出来。
此举无异于更加激化了他与长公主的矛盾,朝中局势越发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