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箬失笑,抬眸看了眼一本正经的敛秋,“放心吧,我们不会有事的。”

话虽如此,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家的情绪也越来越紧张,就连没心没肺的刘剑虹也坐在火堆旁边没了话。

“阿箬。”远处裴修安喊道。

方箬将斗篷脱下来递给敛秋,“放回去吧。”

“怎么了?”方箬走过去问。

裴修安带着方箬饶过人群,然后找到了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

“他就是梁寅骞。”裴修安说道。

梁寅骞抬起头,怨恨的目光透过脏兮兮的头发看向方箬,“女人?”

方箬一看到梁寅骞,就想起了李严,一阵难受。

“你爹是不是吏部尚书梁文德?”方箬问道。

梁寅骞狠狠的看向她,“你想说什么?”

“我刚从京都过来,你就不想知道你们梁家的情况吗?”方箬故意问,坐在了对面的枯木上。

梁寅骞用力地拉扯着胳膊上的绳子,“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梁家的情况我一清二楚,想知道的话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方箬说道。

梁寅骞眼底闪过精明,看向裴修安,又看向方箬,“我知道了,你就是王克俭说的那个贱人吧?”

“啪!”

方箬一巴掌扇了过去,“看来你爹没教你怎么好好说话,也是,他自己都落得那样境地,想来也教不出好儿子。”

“你说李笑天的那个杀手锏,是不是火药?”裴修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