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安给冬生倒了杯水,“不着急,慢慢说。”
冬生三两口将水喝完,着急道:“大事不好了,赵捕头说他在羌州城三百里外发现了一支军队,足有数万人!”
“你说什么?”蒙将“噌”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底涌现出异样的兴奋。
姚青锋眉头紧锁,担忧问:“消息属实吗?”
冬生点头,“赵捕头说是羌州的知府带他去的,他亲眼所见。”
“羌州知府?”裴修安不解问,“他不是死了吗?”
冬生解释说:“对,这件事赵捕头也说很奇怪,估计是假死,反正他是跟在知府后面看到的。”
“领军的是谁?”蒙将迫不及待问。
冬生摇头,“赵捕头说不知道,没挂旗子。”
蒙将叉腰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激动说:“我派个人过去查探一下,如果可以直接给他来个包饺子!”
这话说完,蒙将走到门边,掀开帘子就要出去,没想到却“砰”的一声,跟来人直接撞上。
“不长眼睛啊?”蒙将骂道,一抬头却愣住了。
“将军好大的火气。”来人笑道。
与羌州女子的粗犷豪放不同,来人身形娇弱,皮肤白皙,眉眼精致干净的像是云伽山上的初雪。
“阿箬?”裴修安怔怔喊道,站在原地有些恍惚,他莫不是做梦了?
“看来羌州是真的苦啊,瞧瞧,跟变了个人一样。”方箬走过去,仰头心疼的看向裴修安。
他瘦了好多,皮肤也晒黑了,嘴唇干的都结了血痂,头发也不知多久没洗过,像个流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