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箬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书房。
“阿姐!”刘锦归喊着,扑倒在方箬怀里,哼哼唧唧说,“阿姐,你要离开京都吗?”
“嗯,但是过段时间就回来了。”方箬揉了揉刘锦归的脑袋,叮嘱说,“我不在京都的这段时间你也要安分守己知道吗?如果让我知道你又嚣欺负人,等我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锦归在她胳膊上像个小狗一样蹭了蹭,仰头讨好说:“我也想跟阿姐一起去,京都一点也不好玩。”
“你阿姐是去干正事,不是玩,还不快把人松开。”李执韵走出来呵斥道。
刘锦归哼了声,不甘情愿的松开方箬。
“你先回去好好歇息吧。”李执韵说道。
方箬点头,带着念春往外走去。
身后传来李执韵严厉的呵斥,“谁让你出来的,书都看完了吗?”
刘锦归委屈巴巴,“看了,但是看不懂,什么‘天子者,有道则人推而为主,无道则人弃而不用,诚可畏也。’这些我都不知道什么意思。”
方箬倏地抬头,停下了脚步。
“小姐,怎么了?”念春不解问。
方箬攥紧了袖中的手掌,喉咙有些干涩,“没什么,应该是我想多了。”
次日。
方箬一早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了。
这已经是方箬不知道第几次离开家,而这一次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