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闻人肆说。

方箬一大家子都在京都,如果他们失败了,她希望闻人肆能及时安排荧荧他们离开。

“多谢。”方箬感激说。

夜深人静,书房里传来争执。

“我不回去。”付小琴气恼的背过身,板着脸说。

方箬好声道:“我马上就不在京都了,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付小琴恼说:“正因为你不在京都,所以我更要留下来,不然话剧社那么多人谁来管?”

方箬道:“不是还有李洪他们吗?再说了,我不在京都,话剧社也没有新的话剧能演,如果下个月我没回来,就让大家先休息吧。”

“凭什么?”付小琴质问,气红了眼睛,“话剧社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之前你说要来京都,好,我依你,大家跟你来了京都。现在你又要去羌州,话剧社说不开就不开了,你问过大家的意见吗?没了话剧社,你让大家都喝西北风去吗?”

方箬嘴唇翕动,想说即使是休息,也会给大家发工钱,可是她话没说出口就心虚了。

万一她回不来了呢?总不能让话剧社那么多人都等她吧?

“我也是话剧社的老板,我有权决定话剧社的未来,哪怕是一直演之前的话剧,我也不允许它就这样散了。”付小琴赌咒发誓的说道。

方箬叹了口气,“我只是怕——”

“没什么可怕的,你与其在这里帮我想后路,不如想想我有什么事情是能帮你的。”付小琴打断说。

“别人做什么事情,都在努力为自己找助力,你倒好,恨不得我们都提前跑路,怎么,你是生怕自己赢了不成?”付小琴没好气的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