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荧虽然心里不喜欢对方,但是教养却不允许她对客人摆脸色,应道:“方姐姐过两日就要离京了,这会儿还在忙呢。”
“离京?她要去哪里了?”闻人肆意外问。
裴荧暗暗抽了自己一嘴巴子,让你多嘴。
“你还是自己去问方姐姐吧,我不知道能不能说。”裴荧捂着嘴巴道。
闻人肆微微抬起下巴,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后院里,方箬正瞄准了树上的靶子,袖箭刚准备射出去,后面突然就想起了喊声。
方箬手一抖,射偏了。
“你下次能不能有点眼力劲?”方箬回头,无奈问。
闻人肆看向远处,树上挂着的靶子已经快要插满了。
“我听荧荧说,你要离京?”闻人肆问。
方箬卸下手腕上的袖箭,这还是她当初跟隐门强买的。
“嗯,去羌州。”方箬坦诚道,示意闻人肆跟她去亭子里,这大下午的,太阳毒辣的很。
闻人肆哼了声,“又来一次千里追夫呢?”
念春给两人倒了茶水,方箬就这旁边丫鬟端着的水盆洗了手,又抹了把脸上的汗水,这才坐在闻人肆对面的石凳子上。
“不全是,还有别的事情,你不会真的一点消息也没听到吧?”方箬不相信说。
闻人肆虽然在床上要死不活的躺了一个多月,但他身为闻人家的少东家,不可能没听到外面的传言。